【云顶娱乐官方网站】上海的题材很多也是写小人物的,马原获得了生平第一个文学奖项

作者:文学    发布时间:2020-05-01 22:32    浏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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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海的影视创作,怎么样才能在选题质量和制作水平上再上一个台阶?”昨日,第三次上海文艺评论双月座谈会在沪召开,上海影视创作成为焦点话题。华东师范大学教授、文艺评论家毛尖,上海电影家协会副主席、文艺评论家吕晓明,复旦大学中文系教授、文艺评论家汪涌豪,上海文艺出版社总编辑、文艺评论家郏宗培,上海市职工创作中心副主任、著名编剧贾鸿源,《收获》执行主编、作家、评论家程永新等六位文艺评论家和专家,从题材、体裁、人才、机制等各方面,对上海影视创作的发展与未来把脉。  文学作品内涵会提升影视剧境界  “现在影视剧的改编,还有多少需要小说?曾经,小说是不少影视剧改编的源头,但今天这个关系颠倒过来了,一部热门电影出来反而推动小说出版。相比小说,电影电视创作已经非常强大,面对影视剧数以亿计的票房收入,文学出版的比例太小了。”郏宗培说,“那为什么影视剧还需要文学?我想,文学作品特有的内涵、思考会提升影视作品的境界。这也就是为何当金宇澄的《繁花》获奖后,王家卫、娄烨等知名导演都来找他商谈改编事宜。”  “一部电视剧,文学性强不强,反映出来的气质、深度都不一样。我们应当加强改编,在影视和文学之间架设更多桥梁。”吕晓明说,在他看来,上海影视创作不仅要向严肃文学、经典文学、畅销小说找题材,还可以关注网络小说、微信小说,甚至是社会热点新闻。“现在我们的电视剧题材太窄,文学提供了更广阔的天地,我们的创作者应该找到一个好的角度,拍出有上海文脉、上海特色、上海人物的影视作品。”  上海题材须赋予小人物时代特质  “2014年,联合院线发行票房全国排名第四,还算不错。但这背后,却是上海本土电影创作面临严峻考验的事实。我们的生产创作不如人,数量质量不如人,甚至知名度与票房也不好。”吕晓明说,“上海并不缺少题材,但大家的视野却很狭窄。拿电视剧来说,上海的民营影视机构这些年作品数量很多,但专喜欢搞年代传奇剧,就是清末民初到1949年前后,很多都脱离了基本史实,造成收视效果和预期有差距。影视创作单位应该在题材规划上考虑各个群体的需要。”  贾鸿源多次提起中国编剧作家首富高满堂。“我们和高满堂有什么差距?高满堂做一部《老农民》要5年,深入一线采访200多人,他的作品充满真实可信的细节,台词功力相当了得。这是小的方面。大的方面就是,我们注意到高满堂的作品几乎写的都是小人物、大情怀,这是他现在占据头把交椅的秘诀。上海的题材很多也是写小人物的,但小打小闹、小悲小喜、小情小爱,思想境界没有他高。家长里短当然要有,但我们如果能赋予这些普通作品、人物以时代的特质,那就会更好。”  毛尖的观点一如既往的犀利。她认为,这些年来韩剧的成功秘诀就在“韩国性”。“不管是韩剧、日剧、美剧,都拍出他们自己的风土人情与生活。这方面我们做得远远不如人家。上海有伟大的文化遗产,却拱手让给好莱坞和粉丝电影来表达,我们要取回自己的资源。”  是否可以在电影厂恢复文学部  在程永新看来,上海影视创作人才有自己的阵地,比如生活伦理剧,可以从当红编剧王丽萍的作品上溯到叶辛编剧、黄蜀芹导演的 《孽债》;韩寒、郭敬明等从《萌芽》走出的青年作家也逐渐建立起自己的风格。“但更多的是,这么多年不断出现有惊鸿一瞥的人才,后来却不见踪影了。”程永新说,“我们可不可以寻找一个机制,在上海这样有历史文化传统的地方,成立一个剧本工厂,留住和用好这些人才?”  “我提议重新在电影厂设文学部。当年各电影厂撤销文学部有历史原因,但现在看来,剧本没有一个专门的机构来抓来管,确实很难。”吕晓明说,“每个电影公司都有策划,但这些人员和编剧不一样,他们最大的精力是去找钱,只要能找到钱,差一点的剧本也拍。反过来,一个编剧写了很好的剧本,但没能力找钱,就拍不成。现在很多人想的都是题目,不是题材。题材是什么?是有类型、有风格、有主旨的,知道让谁来写、适合谁导、谁演得好,这是专业编剧才能干的事情。”云顶娱乐官方网站,阅读原文

  中国青年报6月24日第10版 2014年全国高考刚刚结束,但关于高考英语改革的争论并没有就此停歇。  “30多年来,中国的改革开放引发了一场前所未有的‘语言变革’,但很多外语教学中的问题需要反思。”中国人民大学外国语学院教授、党委书记张勇先对中国青年报记者说,“其中最主要的是人们对语言变革的认识问题。”  张勇先1998年开始为研究生讲授“英语发展史”这门课程。近日,他在多年英文讲义基础上编纂的中文版《英语发展史》由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出版。全书约为56万字,讲述了英语的起源、英语的特点、英语的发展演变历史以及英语对汉语的影响,内容涵盖语言学、文学、词汇学、跨文化交际和翻译等领域。  “前些年,国内英语教学的主要导向是纯语言,学生对英语的语言文化特点以及社会文化背景了解不够。事实上,对这两点有良好把握,才能在语言学习的道路上走得更远。”张勇先说。  北京大学教授胡壮麟认为,这是一本有分量的专著,也是一本很有特色的教材。据张勇先介绍,此前中国人用中文写成的英语语言历史只有两本,第一本是1983年出版的《英语简史》,第二本是1999年出版的《英语史》。   “这是给中国人写的英语发展史。”张勇先说。在英语发展变化的每一阶段,他都在书中补充增加了同时期汉语发展史上的名人名著以及主要事件,帮助读者建立时间坐标,发现语言演变的内在因素和外在因素以及语言发展的规律。如,当“English”这个词出现时,中国已经是诗歌繁荣的晚唐时期。  华南理工大学英语教授秦秀白认为,《英语发展史》将“语言”和“文化”融为一体,揭示了“语言是文化的符号,文化是语言的管轨”这一朴素的道理。这一研究视角不仅为中国人学习和撰写英语史著作开辟了新的途径,也为广义的文化语言学研究提供了实证依据。  为了让学习英语的中学生也能看懂,张勇先还在书中增加了大量例句和故事:如,英语中的“casino”这个单词就受了中国闽南话的影响,当年到美国旧金山淘金的福建人和广东人,晚饭后常聚在一起玩赌博游戏,他们用方言吆喝一声“开始啦——”,发音恰如“casino”;英国小说中著名的“东方邪恶天才”傅满洲,名字取自义和团“扶清灭洋”口号;“horde”这个英语单词其实是中国城市鄂尔多斯的音译,当年随着蒙古大军西侵,于16世纪辗转进入英语世界。  “了解英语的历史有助于了解我们自己的语言。”张勇先说,“英语为什么成为国际语言,其中一个因素就是英语的开放性。英语中的外来词很多。”  近年来,不少人担心英语的影响会让汉语丧失纯洁性。2012年出版的《现代汉语词典》,因为在附录和正文中增加了CEO、ADSL等239个西文字母开头的词语而引起争议。100位学者联名写信给国家新闻出版总署和国家语言文字委员会,反对“文化入侵”。“其激烈程度不亚于英国文艺复兴时期那场持续一百多年的‘英语外来词争论’,只不过当时‘入侵’英语的是拉丁语。”  张勇先认为:“不要过分担心汉语的纯洁性丧失。你买手机SIM卡,非说买个‘身份识别模块’吗?医生给病人看病做CT,非说做个‘计算机断层扫描’吗?语言的互融、变格、简化在所难免。”他举例说,中国人经常使用的“马路”一词,其实就是英语“马卡丹路”的简称,马卡丹是19世纪英国新型公路的设计师。  在张勇先看来,鸦片战争以来,因为缺乏文化自信心,人们对语言变革的认识远远不足、亦缺乏创见。“很多中国文化特有的东西,如‘麻花’,用英语怎么说?自己的东西要敢于命名——粉条就是‘fentiao’,包子就是‘baozi’,粽子就是‘zongzi’。韩国人坚持用‘soju(烧酒)’这个词,它2008年被韦氏词典认可并收录其中。中国人向外宾介绍白酒时,极少能自信地说出‘baijiu’这个词。在外语学习过程中,我们不能文化畏缩。”

  由作家叶开一个人设立的文学奖——“老虎文学奖”第三届8日揭晓,获奖者为福建著名诗人、语文教育家、生命教育推动者张文质先生。

来源|解放日报 记者|李峥 编辑|戴勇

  张文质是福建省闽侯县人,1983年毕业于华东师范大学中文系,长期从事教育事业,是我国著名的教育家,也是福建著名民间诗歌团体反克诗群的核心成员,出版有《教育的十字路口》、《生命化教育的责任与梦想》、《教育是慢的艺术》等专着,以及诗集《引向黑暗之门》、《写给身体的戒备书》。此次获奖是他的诗集《写给身体的戒备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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