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作家为太宰治、坂口安吾、织田作之助,中国工人政治研究》、魏斐德《上海歹土

作者:文学    发布时间:2020-04-30 09:05    浏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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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代上海史渐成热点

  著名的旅欧女高音歌唱家曹金在星途一片坦荡之时,却决定毅然回国教书育人,到华东师范大学音乐系任教。6月30日晚21:30艺术人文频道《今晚我们听音乐》请到了曹金教授,和主持人张颖分享她对音乐,对音乐教育的诸多看法。

  太平洋战争结束后的一九四六年到一九四八年间,日本文坛活跃着一个新的文学流派——无赖派。他们带有极度的忧郁和对传统价值的嫌恶之情,呈现出一种自我嘲讽和否定一切的特征倾向,代表作家为太宰治、坂口安吾、织田作之助。

  对晚清民国上海史的研究已经蔚为大观,较为人知者有李欧梵的《上海摩登:一种新都市文化在中国》、叶文心《上海繁华:都会经济伦理与近代中国》、卢汉超的《霓虹灯外:20世纪初日常生活中的中国》、裴宜理《上海罢工:中国工人政治研究》、魏斐德《上海歹土:战时恐怖活动与城市犯罪》、安克强《上海妓女:19-20世纪中国的卖淫与性》等,可以说在中国的城市史研究中,上海史处于绝对的优势位置,而对北京、成都、武汉、广州虽然也有一些知名的研究著作,但在规模、深度、影响力以及研究者的阵容方面都远远比不上对上海的研究。但这里有一个意味深长的学术现象:上海史在很大程度上似乎是晚清民国的城市史,而共和国时期上海的面目则相对模糊,这可能有史料、发表、研究的学术传统等各种因素的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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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与上海高谈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于2015年6月策划出版了一套“疼痛青春三部曲”系列丛书,该丛书收录太宰治代表作《斜阳 人的失格》、坂口安吾代表作《白痴》、织田作之助代表作《青春的悖论》,皆是重新翻译的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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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金,女高音歌唱家,1989年至1994年就读于上海音乐学院声乐系,毕业后考入上海歌剧院,任歌剧演员,曾在《蝙蝠》、《卡门》、《江姐》等歌剧中担任主要角色。1998年赴德国攻读硕士学位。如今早已学成归国的曹金,已是学校声乐科的带头人,博士生导师,可在她最初踏上音乐之路的时候,却走得并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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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5月25日,人民解放军进入上海市区,27日上海全境解放。图为解放军从外白渡桥进入外滩。

万事开头难

“疼痛青春三部曲”书影

  这些年来,对当代史脉络中的上海的研究,逐渐发展成为一个新的学术热点,包括建国初期、大饥荒时期、文革时期的上海都成为历史学、社会学、政治学、文学等不同学科聚焦的对象,政治史、社会生活史乃至文化史都成为学者饶有兴趣的兴奋点,而在这个研究序列中,华东师范大学张济顺教授刚刚在北京社科文献出版社“近世中国”丛书中出版的《远去的都市:1950年代的上海》就是一本既具有开拓性,又带有典范性的作品。简而言之,这本积20余年之力而孜孜以求的学术作品,全面地展现了作者在当代上海史研究方面的兴趣、关怀与功力。全书的主体部分是五个研究个案,分别关注的是上海在建国初期的里弄整合、基层政治中的普选、文汇报的改造、圣约翰大学两个重要人物的生命际遇以及上海电影文化的前世今生等,就其大体而言,张济顺教授关心的主要是两个独特的群体:小市民与知识人(或者说文化资产阶级),前者的日常生活和私人领域是如何在政治改造的名义下被大幅度地改变,后者比如《文汇报》的徐铸成等、创办《西风》杂志的黄嘉德、黄嘉音兄弟作为民国上海文化的创造者,又是如何在新政权之中“洗心革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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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斜阳 人的失格》是太宰治作品。太宰治39年生命,20年创作,5次殉情自杀,最终情死。他是日本战后新戏作派代表作家,生于清森县北津轻郡金木村的一个大地主家庭,本名津岛修治,父亲曾为贵族院议员,并在本乡兼营银行。为防农民暴动,家筑高墙,太宰治住在这样的深宅大院里有种内疚和不安感,甚至出现了一种罪恶感,这对他后来的小说创作有很大影响。《斜阳 人的失格》为翻译家林少华所译。在翻译中,林少华从日文翻译的严谨性角度出发,将传统的“人间失格”的翻译改为“人的失格”,翻译过程秉承其20余年翻译村上春树作品时一贯的严谨态度,力求最大程度还原原著本身的文学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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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学习专业声乐训练的时间比较短,曹金在上海音乐学院的前三年过得并不顺利,但第四年,在恩师倪承丰的帮助下,她走出了这段艰难的学习过程,在专业上取得了比较大的进步。1994年毕业的时候,曹金顺利考入了上海歌剧院。

  《青春的悖论》作者织田作之助,作品大多描绘大阪的平民(特别是流浪者)生活,对战后的混乱世相刻画入微。虽然一般将他看作“无赖派”的领袖作家,且有“东太宰、西织田”之誉,但他却自称为彻底的现实主义者,作品处处透着平民现实生活中的破灭感与哀愁美。《青春的悖论》由《没有女人的男人们》、《起风了》、《德川家康》译者,日本翻译文学奖、野间文艺翻译奖得主岳远坤执笔翻译,亦将传统译名“青春的反证”更改为“青春的悖论”,使书名更符合时下潮流。

1950年代的上海

  在上海歌剧院的四年时间里,曹金从老演员们身上学到了不少经验,并通过自身的努力取得了长足的进步。1998年的上海艺术节,上海歌剧院与国外乐团以及歌剧院合作,用国际班子排演了一出歌剧《卡门》,曹金凭借自己出色表现,得到了米卡埃拉这个角色。作为剧组中最年轻的女演员,曹金不但在专业上获得了不小的提升,更是得到了难得的出国学习机会。在合作过程中,一位来自德意志国家歌剧院的艺术指导建议她去欧洲留学,并帮她准备好了考试所需的相关资料。于是,曹金就踏上了出国求学之路。

  “宁可失败,也不参入现实残酷斗争。”“践踏秩序,颓废道德,为了活下去,只能堕落。”……这是日本战后作家坂口安吾的“输家哲学”名言,也是坂口安吾的小说作品的重要特性。坂口安吾,二战后兴起的日本无赖派文学代表作家之一,与太宰治、织田作之助齐名,代表作品有《白痴》《盛开的樱花林下》等。他经历了20世纪初日本的强盛与战争,看见了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后日本的惨状,因此他大声抨击并疾呼,要日本人彻底的堕落,因为他认为唯有“彻底堕落”,才能回归人类本性。这种“堕落论”思想不仅在二战后在日本社会引起了巨大的共鸣,其中一些真知灼见直至今日也还令人深省,坂口安吾也因此被誉为“最贴近年轻一代的战后作家”。《白痴》中收录的作品虽然多是创作于二战战后,但与时下社会仍有许多类似之处,多篇小说主人公皆是平凡的工作青年,在残酷的战争环境或巨大的工作压力下逐渐迷失自我、失去梦想,在平凡生活中逐渐丧失追求却茫然无所知。

  自然,如果作者仅仅是从政治或者说国家对日常生活和文化空间的置换,以及对个体性的压迫这个视角来展开其历史叙事,这个故事就会滑落到一个老生常谈的“压迫叙事”中,其打开当代上海史幽暗而复杂的面相的可能性就会严重被窄化。《远去的都市》最有价值的地方恰恰在于它挣脱了这种习以为常的历史叙事和研究视角,而在上海都市文化和底层社会的自主性方面着力,试图展现有着自身顽强的文化传统和市民生活习性的城市,在面对空前的政治压力时,它是如何通过各种方式来小心翼翼地呵护其日常生活的趣味和美感的。问题的关键是展现这种彼此交错、来回撕扯的政治与城市之间的复杂性,而《远去的都市》通过一系列个案研究,揭示了在巨大的政治洪流之下、之外的那些隐秘的潜流、支流。对历史变动起实质性的支配作用的“执拗的低音”(王汎森语),也许才构成了我们认知当代历史中的上海最重要的秘密通道。

留学德国

  疼痛青春三部曲取名“疼痛青春”,是为了与当下流行的青春类小说相区别并点名了这三部作品的风格。无赖派三位作家的所描绘的青春与青春影视剧和青春小说里盛行的“怀旧青春”和“校园青春爱情”大相径庭,作品风格阴郁,主角消沉堕落,故事多以无奈的悲剧为主,突出青春的叛逆与疼痛。

上海小市民阶层的观影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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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原文

  民国上海的电影业是一面标志性的旗帜,而上海也是中国最早的电影业诞生地,培养了这座城市观看西方电影的日常生活习惯,而到了建国之后,这些来自好莱坞等处的西方电影,就成为资本主义国家的大毒草,变成可能侵蚀社会主义中国的人民的“精神鸦片”。依照张济顺教授的研究,当时的上海乃至中央政府想方设法将西方电影减缩到最低数量,而同时置换以从前苏联引入的电影,以及私营电影公司拍摄的作品,前者是娱乐文化,而后者更注重的是通过艺术的形式来对人民进行政治教育。1950年10月,由夏衍亲自牵头的旧片审查委员会成立,计划用一年时间,“审查已映演与已入口之中外旧片”,以“肃清封建的、买办的、法西斯主义的文化在落后群众的生活与思想中的影响”,并“配合进步影片的发行工作,使其转入绝对优势”。正如作者所言,中共新政权主导下的美国影片批判,由社会舆论空间转向国家意识形态的权力空间,由道德的指责、文化和现代性的忧虑归于革命语境中的政治批判,在反帝、民族主义、阶级斗争等一系列革命话语内,好莱坞影迷也被污名化,成为美帝国主义文化侵略的一个具象。

曹金生活照

作者|黄小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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