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缪以《局外人》的巨大成功为序曲的文学一生,本次新生原创文学大赛由华东师范大学学生工作党委主办

作者:文学    发布时间:2020-04-22 16:28    浏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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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我们也不能高估出身的作用。加缪以《局外人》的巨大成功为序曲的文学一生,其实是在法国文学——或者,更确切地说,是法语文学——的历史里。他的荒诞、颠覆、抵抗,甚至包括罗兰·巴特定义的“零度写作”,都在法语文学的历史里。都在试图回答,在那个时代,在与法国文化有着密切关联的地域里——欧洲或者北非,文学能够做些什么,它自身的出路又在哪里。《局外人》是在伽里玛出版的,它的遭遇要比法国文学史上的很多作品都要好,因为作为审稿人,同样执着于人类状况的马尔罗很快就发现了它的价值。法语文学来到了20世纪,加缪和另一些我们耳熟能详的名字一起,保证了法语文学在当时继续影响世界的可能性。

  当然,历史的“迷思”,神奇而精深,远非如我这样一个初涉者所能轻易把握的。一代又一代的前辈学人,已经为我们搭建了各式各样的解释框架,填充过五彩斑斓的人物事件。然而,发出自己的声音、提炼独特的观点,依旧是我的坚守梦想和努力方向。我将一如既往地走入历史的深处。

  冬至午后,知名大咖与优秀获奖 选手齐聚一堂,分享文学中的“言志”与“缘情”。本次活动的到场嘉宾有华东师范大学学工党委副书记江乃兵;上海市作家协会会员、华语文学网常务副总编辑、云文学网主编刘运辉;中国现代文学研究会理事、华东师范大学中文系现当代文学教研室主任罗岗教授等。开场伊始,罗岗老师就为本次活动的主题“言志抑或缘情”破题。他解释道,“志”即“士心”,往往是读书人“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 善其身”的志向,而“情”则是个人的“小我”情感,今天的同学往往会把它狭隘地理解为“文青”式的“小情小绪”,因而在抒情之中呈现出模式化的倾向。为此,罗岗呼吁同学们的写作要回归到士人之“志”,并把外在的世界包容进自己的情感之中,敏锐地洞察内心与世界。

  那么我们今天要怎样来谈论加缪呢?仅仅因为大多中规中矩的书单里,倘若选到20世纪的小说,《局外人》大约都会榜上有名?尽管到今天为止,真正读懂那句“今天,妈妈死了。或许是昨天,我不知道”的人大约也还在少数。

  男,1978年生,博士,华东师范大学历史系教授

华东师范大学首届新生原创文学大赛颁奖典礼暨“言志抑或缘情”新生原创作品研讨会,日前在华东师范大学闵行校区涵芬楼举行。本次新生原创文学大赛由华东师范大学学生工作党委主办,中国语言文学系团委承办,旨在为华师新生提供一个“和文学对话,和名家交流”的机会,激发同学对文学的热爱。大赛自9月初启动以来,共收到个人投稿532份,院系初审推荐投稿80份。稿件经过中文系专家评委的层层选拔,最终评出“校园优秀写作新人奖”10名,“入围奖”20名与“优秀组织奖”5个。在大赛中,华师大新生表现出很高的文学素养,这让专家评委颇为欣喜。

  塞利纳在《茫茫黑夜漫游》之后就备受争议,人们可以在依然习惯的道德、伦理框架内暂且假装出对他的漠视和厌恶。萨特在《恶心》之后的文学选择似乎更专注于自传作品或是哲学体系的构建,依然被无数青年膜拜与追随。荒诞作家们为各自找寻的出路让我们趋向于相信,思考与行动的一致或许根本无法达成。但是加缪选择继续。选择继续探寻人类状况。既作为小说家、剧作家、思想家,为我们虚构人类各种可能的,极致的处境;也作为行动的个体,在每一个危难时刻,并不选择逃避,而是继续他的西西弗斯之旅。

  自从进入克里奥的殿堂以来,我一直在琢磨古罗马哲人西塞罗的名言:“历史是生活的导 师”(Hi stori amagi stra vi tae)。从最初着力研究的德国劳资关系演进史,到最近用心探索的二战记忆文化比较,都旨在不断地从历史中找到解释当下、直面未来的启示。或许时移世易,但贯穿于浩瀚历史长河中的人类智慧,仍将是人们勇于前行的动力。这就是历史和历史学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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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如果真正理解了什么是说得“不超过自己的感受”,就会突然间觉得加缪原来是自己心里的一个声音,一个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例如道德、崇高、伦理,甚至是语言本身——被遮蔽了的一个声音。需要借助加缪有些残酷的层层剥离,我们才敢正视,才敢倾听。

  男,1979年生,博士,华东师范大学中文系副教授

记者|郦亮

  我始终觉得,加缪可能是到了一定年龄才能够喜欢上的人。年轻时代不太能够理解他近乎冷酷的澄澈,也不太能够想象他所定义的行动与荒诞之间的关系,更以为他和萨特相比,缺少传奇和能够忽悠人的“体系”——尽管萨特的哲学体系一直也不那么成功,但至少还算是有了一个时代的喧哗和热闹。而在左岸边咖啡馆里,萨特与签订下共同生活契约、却没有结婚的波伏娃的并肩写作,接受青年人近乎朝拜的拥戴,这幅画面似乎也足以承载我们对于法国文学乃至哲学的浪漫想象。

  作为研究马克思主义理论的青年学者,我一直努力从三个方面“下功夫”,一是研读马克思主义经典文本,在“真学”中力求“真懂”;二是用马克思主义的立场、观点与方法关照中国现实,致力于“真用”;三是注重马克思主义在国际间、学科间的交流、对话与辩护,彰显“真信”。马克思主义领域的学术探索,永无止境。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来源|青年报

  加缪不属于我们对法国文学的这一类想象。贫穷在他的身上——包括写作——留下了鲜明的印记。他日后曾经记述过对于贫穷的记忆,是到了高中以后,他“因家庭和贫穷而感到羞愧”。我们甚至不知道在阿尔及利亚的阳光、海滩和贫穷中度过童年、少年和青年时代的加缪,是否像《局外人》中的默尔索那样对巴黎没什么感觉,也认为巴黎“很脏。有鸽子,有黑乎乎的院子。人的皮肤是白的。”纵然他也有些吸引人的传奇,例如能写能导能演,例如凭借帅气也能吸引不少女人,再例如喜欢踢球——后来和罗兰·巴特一样得了肺结核,才没有把精力全部浪费到踢球上,最后,还有将他带向死亡的那场离奇车祸,也是说什么的都有,但是加缪的文字实在是过于冷静,非常有趣地与他这些私人生活之间清清楚楚划了道分界线。

  他一直以来积极参与各种校内外学术活动与社会活动,主动赴国外访学而深化自己学术研究工作的国际化进程。他身正为范,努力不懈探索文学理论与美学等高校重要专业基础课程的教学创新改革,科研与教学结合得非常好,齐头并进,这在同龄青年学者中也不多见,其中凝聚了他付出的大量心血汗水,荣誉的背后首先是高度认真负责的教书育人态度。

编辑|吴潇岚

  当然我们依然可以选择不正视,不倾听。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有加缪的勇气。何况加缪知道自己并不是没有风险。因为 《局外人》再成功,却也只是呈现了荒诞的事实,而作为典型“荒诞人物”的默尔索,虽然他在法庭的一幕也把自己和自己身处的沉默世界的对峙推到了极致,可是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荒诞的概念从诞生之日起就并不作为解决的办法存在。这是加缪真正的残忍之处。

  治学感言:

  加缪不属于我们对法国文学的这一类想象。贫穷在他的身上———包括写作———留下了鲜明的印记。他日后曾经记述过对于贫穷的记忆,是到了高中以后,他“因家庭和贫穷而感到羞愧”。

孟钟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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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袁筱一(翻译家、本校外语学院院长、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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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文汇报

  学术研究看来不惟在于读了多少书,更在于海绵吸水般把所读之书汇入自己的问题轴中,逐渐贯通学理。这是很难的。我希望自己正不断朝此方向努力。同时,多年来我也深深感到,科研与教学是真能相互融合并结出成果的,讲台仍将是我一如既往的原点。因为怎样在传道授业中把理论问题从学理上透彻、深入地解析清楚,并切实还原到生活世界中来,裨益于世道人心,其实恰恰触及着学问的真谛。这也是我所在的华东师大中文系的优秀薪传。它使治学道路上的寂寞、艰辛和顿挫都于不经意间化作了值得怀想的因缘。

  加缪笔下的人物仿佛唯一的共同点是在这里:看上去木讷,茫然,随波逐流,但到事件的最后,总会成为唯一清醒的人。加缪自己称呼他们是“荒诞之人”。默尔索是这样,他最后在心甘情愿地接受死刑之前,已经明白自己与周遭格格不入的原因在哪里。但是,与我们想象的正相反,预审推事,检察官,律师却都不知道真正的原因,他们只是沉浸在世界早已为他们规定好的意义里。默尔索甚至明白,一个人在母亲的葬礼上没有哭,他就可能要被判死刑,但是他仍然选择“不超过自己的感受”的言说。在后来的《鼠疫》中,里厄医生也是如此。里厄不是人道主义英雄,面对鼠疫,他的选择是做一个医生该做的日常事务。周围的人,有的选择接受,有的选择宗教,有的选择逃离,却无一例外死于鼠疫,而从与鼠疫斗争的一年中活下来的里厄也失去了一切——亲人和朋友,孑然一身。里厄的胜利也同样不是境遇的改变,或是成为抵抗鼠疫——大家都知道,鼠疫影射的是当时已经在欧洲肆虐的纳粹——的英雄,而是他的清醒,他成了那个唯一洞悉鼠疫能够带来的所有罪恶的那个人。

  刘阳副教授近年来,在学术科研与学科教学方面均取得了相当突出而引人瞩目的成绩,荣获了一系列国家级与省部级的重要学术荣誉与奖励,特别是荣获教育部第十五届霍英东青年教师奖一等奖,成为全国人文学科类唯一的一位一等奖获得者,为上海市高校赢得了很高的荣誉,这是殊为不易的,得到校内外师生同行的一致高度评价。

编辑|吴潇岚

  本届社科评奖学术贡献奖获得者邹逸麟先生在采访短片《为学》中所说“做学问,你只要下功夫,它不会辜负你”,给我留下深刻印象。马克思主义博大精深,既是一门科学也是一种信仰,其研究尤其需要我们“下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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