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鹅湖》中的底部动作依然相比较古典的,致远固然是三个胡编出来的人选

作者:舞蹈    发布时间:2020-03-23 03:03    浏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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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鹤魂》中扮演致远,他是女主角梦娟的大学同学、男朋友,是一个品学兼优、家境优越的人,是那个年代的青年才俊。致远虽然是一个虚构出来的人物,但我觉得这个人物的存在就是为了衬托出梦娟对理想的执着追求。致远希望两个人毕业之后能一起在城市里,继续深造、感情发展、幸福地生活,而不是回到偏远的农村,回到鹤场去养鹤。突出两种生活的对比和反差。我是这样理解的,他也没有错,谁都想要一个美好的未来。虽然致远真诚地挽留她,但在爱情和事业的选择中,最终梦娟还是放下了象征爱情的玫瑰花,而选择了她热爱的养鹤事业。致远这个人物定性比较单纯,没有特别复杂的心理,只是单纯地为了美好的爱情去挽留自己的爱人。第一段爱情双人舞很甜蜜,给人一种纯真、美好的向往。我们在演绎的时候,觉得那种悲痛的感觉会比较难找,尤其体现在最后“幻化”这段舞蹈中。这段“幻化”讲述的是:梦娟为了救鹤而牺牲,致远得知她去世的消息后去到她牺牲的地方,致远内心的悲痛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他恨不得去殉情。但当看见盘旋在天空中的鹤时,仿佛梦娟的灵魂跟鹤同在,鹤就是梦娟。这是全剧的最后一段,也是最重要的一段,感情非常难拿捏。从一个简单的动作“走路”来说,走的每一步,都要有人物。人物不同,走路的方法就完全不同。如果演的不是王子,但是走出了王子的感觉,那就不对了。在这个舞段中,致远的内心极度悲痛和沉重,这时候的走路绝不能走出王子或伯爵的感觉,但也不能很随便地走。在悲痛时候的走路状态是特别抓人内心的,只要走出或跑出那种感觉,不需要舞蹈,观众就已经接受了这个人物。所以,在这一点的把握和拿捏上特别困难。如果想要真正扎进观众的心里,最后这段“幻化”是最难的。其实,观众走进剧场,看到最后看的就是演员们的戏,我得让人相信,我就是致远。采访、撰稿:邱爽/审稿:孙元娜/摄影:张一、时任

在《鹤魂》中我扮演的角色是雌鹤王,这个角色虽然到了二幕中才出现,但却是非常重要的一个角色。因为这部舞剧叫做《鹤魂》,所以鹤的形象是非常重要的。我所扮演的雌鹤王在不同的情形下,会有不同的形象展现。当跟群鹤在一起的场面中,雌鹤王的形象是特别美、特别霸气、像是领导者,有时又像是母亲。但是当跟梦娟在一起的时候,平时引领鹤群的雌鹤王一下子就变成了特别亲切温暖的感觉,那种感觉特别像小宠物在跟主人撒娇一样。在动作上,也会回到小鹤时的那种状态。在我们初次的“相认”那段舞蹈中,这些人物感觉上的转换会表现得比较明显。我扮演的这只鹤从小就被女主角梦娟抚养长大,后来梦娟去城市读书上学,她们就分开了,等到梦娟再回来的时候,就有了那段“相认”的场景。这是剧中最明显的一次情绪变化。当梦娟走上舞台时鹤群变得非常警惕,因为感觉突然来了一个陌生人,出于动物的本能想要保护大家。等看到梦娟之后,她做了一些亲切的动作,那些动作让我回想起以前我们在一起相处的时光,相认后久别的“亲人”再一次相聚了。舞剧《鹤魂》跟经典的《天鹅湖》虽同为表现鸟类的舞蹈,但是在动物的形态上有所区别。在《天鹅湖》中,天鹅的翅膀都是上下扇动的。通过细致的观察,我们发现,鹤在起飞的时候翅膀是前后扇动的。所以,在《鹤魂》中,我们的手臂前后运动比较多。另外,我们在这部戏中的手型也不是严格按照芭蕾的手型来,而是五指稍微张开一点。总体来说,《天鹅湖》中的头部动作还是比较古典的。而这部舞剧面头部的表现没有那么单一和唯美,幅度也相对较大,运动也相对较多。再有,我们在脚尖上的动作也是模仿鹤走路时的形态,编导和演员在这方面都下了功夫。《鹤魂》是一部芭蕾舞剧,首先要用芭蕾舞的动作把它表现出来,同时还得让观众一眼就能看出鹤的感觉。在大家共同的努力下,目前呈现出的效果是值得大家期待的!

近日,随着高校陆续开学,新生入学军训也拉开帷幕。9月16日,山东师范大学千佛山校区的操场上,音乐学院舞蹈系2015级的几名女生利用休息时间联系舞蹈基本功,大秀“腿功”,并不时嘟嘴卖萌,清纯可人。齐鲁网记者张伟 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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