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让每一个人物出场的时候都能展现他身为舞者本身的美,古丽米娜老师回到新疆为我们而舞

作者:舞蹈    发布时间:2020-03-23 03:03    浏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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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9月18日,2012年,杨丽萍曾携《孔雀》为国家大剧院舞蹈节启幕。今年9月30日至10月3日,杨丽萍携全新作品《十面埋伏》亮相京城,为2015国家大剧院舞蹈节启幕。杨丽萍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十面埋伏》作为一部舞蹈剧场,融合了京剧、功夫、民乐、行为、装置等多种艺术形式,是她在舞蹈探索上的一次大胆实践。《十面埋伏》的故事对中国人来说耳熟能详。对于《十面埋伏》这样传统的故事,杨丽萍希望展现出属于中国、属于东方的美学色彩。她提到舞台的装置采用剪刀和红色羽毛两种元素,都有着丰富意象。“剪刀寓意‘剪不断理还乱’,是东方式的符号,羽毛则代表‘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剧中的许多元素都能让人找到中国人的渊源和血脉。”著名舞美设计师叶锦添此次出任《十面埋伏》美术指导。著名戏剧导演田沁鑫担任《十面埋伏》戏剧顾问。作为艺术总监与总编导的杨丽萍钦点裘继戎和胡沈员两位并非民族舞出身的80后年轻演员担当主演,更体现出这部舞剧的跨界交融。裘继戎出身梨园世家,他在舞蹈上的表达融合了京剧的神韵。胡沈员则是跳现代舞出身, 此次他反串出演虞姬得到杨丽萍的赞赏,被她称为“小张国荣”。“《十面埋伏》这个故事虽然古老,但一点都不过时。现在我迫切感觉到,这个时代虽然什么都发达了,但伦理人性危机四伏,不知道你哪一天就被埋伏了。恐惧产生了欲望,欲望又产生了恐惧,这时候就该推出这样的作品,而不是风花雪夜。”杨丽萍说。

9月18日晚,为庆祝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成立60周年,《中国好舞蹈》冠军古丽米娜个人专场舞蹈《花之情》在乌鲁木齐上演。 《花之情》专场舞蹈演出分为《花之恋》、《花之舞》、《花之情》三个篇章,分别展示了新疆各少数民族的舞蹈元素,并以传统舞蹈、民间舞、现代舞、当代舞多种形式来演绎新疆舞蹈的“昨天”、“今天”和“明天”。 当天晚上,现场灯光璀璨,古丽米娜带着轻巧灵动的舞步、热情灿烂的笑容,像丝绸之路上的舞蹈精灵一样,一展东方舞之魅力与民族舞之风采,将舞蹈《花之情》舞出了别样风情,赢得现场掌声连连。 观众莎巴热提说:“我们全家都喜欢古丽米娜,她舞蹈的样子真美,就像一朵玫瑰绽放着,没想到今天能这么近距离地看她跳舞。” 新疆艺术学院舞蹈系学生王杨说:“古丽米娜老师回到新疆为我们而舞,我们都非常感动,我也会好好学习新疆民族舞,向古丽米娜老师那样,将新疆民族舞的魅力展示给更多的人。” 古丽米娜个人专场《花之情》舞蹈演出是继她在登上中国国家大剧院之后的新疆首场演出。古丽米娜在舞蹈开场时的视频短片中说:“每一次起舞都让我无比激动,尤其回到我的家乡更是如此。同时,今年恰逢自治区成立60周年,我想用舞蹈的方式,为家乡献上一份生日礼物。”

舞台上方密匝匝悬挂着一万把剪刀,待到四面楚歌,项羽的生命走到尽头时,万把剪刀全部砸向地面,堆成一个坟冢;舞台上没有刀光剑影,绝望中的虞姬从项羽口中扯出一根长长的红丝线,这象征着爱人鲜血的红线最终牢牢缠住她的脖颈,越勒越紧……被热心舞迷们期盼了一年多的杨丽萍新作《十面埋伏》终于要在北京亮相了。昨天,杨丽萍现身国家大剧院,用看似无意透露出来的两个场景,高高吊起了观众的胃口。 《十面埋伏》是杨丽萍告别舞者身份后,首次执导的大作品。“以前都是做少数民族歌舞,直接表现大自然的美,但现在也许是年龄到了,对‘时间’有了感悟,特别想用作品来思考生命。”杨丽萍说,一年多以前正逢上海国际现代舞节发出邀约,她就决定试一试,用国人特有的身体语言,讲述一个国人皆知的故事。 相比以前的作品,《十面埋伏》的立意有点儿深,再加上抛却自己所熟悉的少数民族舞蹈,选择将现代舞、京剧、戏剧相融合,杨丽萍和整个创作团队都经历了一番磨难。不过,聪明的她用“实验性”来解释有可能出现的违和感。 在她的设计中,韩信由一黑一白两位舞者来扮演,两个人分别代表了韩信内心纠结的两个方面;虞姬由男舞者胡沈员来反串,为了展现胡沈员身体的魅力,她建议这位虞姬穿着丁字裤出场。“人本来就是赤条条来,人生是从‘没有’到‘有’的过程。”她解释,另一个重要人物萧何,则由京剧裘派传人裘继戎扮演。他不仅要以武术入舞,还要通过京剧的韵白和京腔念白,来分饰萧何故事讲述者和参与者的双重身份。而且伴随着舞者们在舞台上你方唱罢我登场,舞台下场口的角落里,一直有一位剪纸师傅一刻不停地剪出不同形状的白色剪纸,直到演出结束,她把自己埋于亲手剪出的白色坟茔中,如同作茧自缚。杨丽萍想表达人“无论风云变幻依然故我”的一种状态。 这样的剧透虽然听起来花哨,但多少让人对最终呈现效果有点儿担心。不过,杨丽萍主动开腔堵上了众人质疑的嘴,“我曾与英国当代著名舞蹈编导阿库·汉姆的团队说出了自己的担心——整个作品会不会看起来很碎?”对方回答,“这恰恰是现在舞台上缺乏的。大一统、有很强控制力的作品太多了。”杨丽萍还以很多支离的语言表达了这样一个意思:全剧不是在讲故事,而是讲每一个人物面临绝境的反应。甚至,这种反应也不是她非要说尽说透的东西,她其实想淡化自己身为编导对舞者的影响,“我想让每一个人物出场的时候都能展现他身为舞者本身的美,而不是让人通过他看见编导。” 裘继戎、杨丽萍和胡沈员(从左至右)。本报记者 方非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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