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说自家和母校去沟通,敦促党支拟订学习布署

作者:教育    发布时间:2020-03-13 18:22    浏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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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华网北京7月17日电 坚守民族教育,书写民族大爱。大连理工大学教授邵春亮17日做客新华网,与广大网友在线交流自己23年来担任少数民族预科班班主任的经历与感受。邵春亮向网友讲述了自己和学生相处时的几个感人瞬间,他说:“我对学生的希望,并不是希望他们赚多少钱,有多么漂亮的车子,而是能为当地的发展做一点实际的工作。”   邵老师总是用自己特别的方式读懂自己的学生。应该说邵老师一直在和学生们分享彼此的感动,那您能不能说说您印象中比较深刻的几位学生?   很多学生回到新疆后都在踏实地做着自己的工作,大多数人做得都很出色,但是他们本人对名和利都有着很正确的观念,这个观念也许是大连理工大学对他们的一年预科、四年本科教育中形成的。他们都做得很优秀,有些同学可能由于条件具备做得更突出一点,比如买买提·尤里瓦斯,他是一个维族的男孩,当时在当学生的时候就很优秀,优秀到什么程度?他到南京去实习,穆斯林的学生在那里实习吃饭就碰到了困难,他们就单独起灶给穆斯林学生做饭,他同时又帮着那些同学做饭,而他工作之后这个胸怀变得越来越大,他是克拉玛依市的人大代表,是20008北京奥运会火炬手,这两条就证明了他有多么优秀。   那在您脑海当中还有那些无法抹去的非常感动的瞬间吗?   有,而且这些感动真的是挺多的。我举一个例子,比如说一个新疆的娃娃,在我们那里读书,他是一个蒙古族的学生,1.84米,个子高高的,开始读书的时候还可以,后来也迷恋上上网了,从网吧回来以后学生功课落了一块,就对学习缺乏信心了,在这种情况下就经常出现考试不及格,出现不及格他再考试的时候就很紧张,一紧张又不及格,当他读到第五年的时候不能按时毕业就又念了一年,这就等于六年了,六年读起来也很困难。  我记得很清楚,有一年冬天他没有回家,下大雪的时候他家里来了一个电话说这娃娃已经一周没有和家里通话了,他妈妈非常紧张,说怕孩子有什么事情,我说你别着急,我给你找,那天是大连地区若干年来下雪最大的一年,我到他们宿舍去是一个陡坡,那个雪大得我的鞋子多次塞在雪里,我到了那个楼里面他住在六楼,所以我就坐在传达室里我说那个谁谁谁在不在,他说可能在吧,我就看得出来他对这个学生有点看法,我上去之后那个宿舍门锁着,我又下来了,我说大爷,可以把钥匙借给我我上去看一看吗?大爷说可以。就给我钥匙,我再爬上去的时候当我开门的时候我的手一直在抖,因为他那么久没给家里信息了,我真的担心万一出现了我不愿意看到的景象我会是什么样子。  当时我手抖着把门开开之后一股味就冲出来,后来我发现是他喝过的饮料瓶子堆得像小山一样,很多果汁之类的发酵以后什么味都有,我进去以后屋子有四张床,我摸每张床的温度,发现一张床上还有点温度,我回过头马上把厕所开开,打开门以后我发现厕所没有门,我找不着凳子一屁股坐在地上,我喘息了二十多分钟,高兴的是没有什么意外,忐忑的是这个大雪天这个娃娃去哪里了。  我坐了一个小时他没有回来,然后我就下来了,下来以后传达室大爷说老爷子您回去吧,外面雪下得越来越大,再不回去路就不好走了,你就回不去了,他说他会回来的,这样我要了笔和纸给他写了一个条,我告诉他要怎么办,后来我就回来了,传达室大爷说没有事儿,这孩子安全上不会出事儿,我很了解他。我回来以后到晚间他妈妈给我来了一个电话,说他给他妈妈回电话了,他仍然没有给我打电话,他可能内心忏悔,也可能不忍心跟老师说。  所以我觉得做民族工作的一个大特点就是你要投入、投入、投入,不要想到产出,你就应该投入,在民族关系当中谁也离不开谁,你就应该这么去做。  等到开学我找他之后,我发现这个娃娃蓬头垢面不太像样子了,在学校待第六年了,和同学之间的沟通都出现问题了,当时我就给他妈妈打电话,我说你是不是来一次咱们来商量商量这个娃娃的前途吧,他妈妈说:出事了?我说什么事都没出,但是我希望你来。他妈妈是一个卫生学校图书馆的管理员,是一个非常有水平的母亲,所以有时候我自己也觉得母亲是最靠近天堂的,因为她不光孕育生命,而且对生命是那么负责,这个妈妈对我教育太深了。  她第三天坐着飞机就来了,她一看见他儿子眼泪哗哗就下来了,蓬头垢面根本不像样子,我当时把他衣服拉起来,你看看这孩子,他肋条都是瘦瘦的。妈妈说怎么办?我说咱能不能讨论一个问题,我说咱们现在这几条能不能说说:第一,你要儿子;第二,要健康的儿子;第三,要念书的儿子;第四,要念大学的儿子;第五,要念大连理工大学的儿子。我说你光瞅着他大连理工大学毕业,前四个没有了还有用吗?  我和他妈妈对视了挺长时间,他妈妈说你说得对,我首先要儿子。所以我说你建议你是不是把他领会新疆,他说那六年书不是白念了吗?我说我和学校去沟通,实际上我做的很多事情学校的领导、各个职能部门、各院系他们帮了很大的忙,所以我说他们搭建了那么多小屋子,我只不过是有时间在这些屋子里走的人,把他们沟通起来的人,我只不过年纪大一点大家给我一点面子,所以我说是不是可以努力让他做一个专科毕业,因为新疆专科毕业也很不错。他妈妈接受了,一周之后他妈妈领他回去了,送他的时候我也依依不舍。这个娃娃六年了,他只拿到一个专科毕业证,而当时专科毕业证还不能给他,因为这不是一下就能办下来的。  他妈妈回家了不到两个月突然打电话给我,在电话里他妈妈放声地哭,她说:老师啊,我已经没办法处理了。她也是蒙古族,她爱人是蒙古族,是一个教员,是天生的蒙古族汉子,性格很刚烈,他这个儿子回家后不出门、不见人,她说两个蒙古族汉子,我夹在中间了,这边是丈夫、这边是儿子。我说你让他工作啊,他妈妈说他屋都不出、人都不见,他能工作吗?我说他能,他具备这个能力,因为他毕竟在内地熏陶了六年。他妈妈说他能干什么?我很勇敢地说:你让他去考公务员。她就笑了,她说他这种情况还能考公务员吗?我说他肯定行。  长话短说,为了考公务员怎么报考、怎么考试我和他妈妈努力沟通,他妈妈伟大在哪里?我告诉她的她都做了,这个实践很难。他报了南疆巴楚县地税局,就招一个人,他笔试的结果考第一,考完第一之后他出来之后腰是直的,再见所有人的时候敢打招呼。一个孩子真的就变了。  接着就是面试,当时考试规定笔试占50%,面试仍然见50%,他妈妈说他根本无法和别人沟通,而且面试能通过吗?这时候我又和他沟通,包括请乌鲁木齐市懂演讲的语文教师给他辅导,告诉他考场的地方怎么提前去,怎么应付考官,从粗到细我都告诉她,关键在于他妈妈去做了。面试又第一,这没法说了吧,我俩第一你应该取我。  但是录取的时候又发现了问题,他是专科毕业,人家人事局说大连理工大学哪儿有专科啊?你这个专科肯定是假的。在这种情况下那时候我记得已经是春节前的腊月二十八了,这个要不解决就完了,那时候我就和人事局沟通,这边把我学校里的档案馆、学生处所有的同事都找来,把传真机都打开,找着一个传一个,找着一个传一个,从上午九点到下午五点都传过去了。   他现在在那里上班,挺优秀,自己买了房子,就还没有媳妇,我就电话和他不断沟通,咱不能要求那么高,差不多就可以了。他说我在大连呆过,知道优秀女孩该什么样子。   其实邵老师这种投入投入再投入的精神取得了很丰硕的成果,您带过的600多名学生全部顺利走进本科,作为他们的班主任一定感到非常欣慰,您对这帮孩子都有什么样的期望?   我不希望他们赚多少钱,有多么漂亮的车子,我真的希望这些孩子在西部为西部的发展做一点实际的工作,我看到哈萨克族的毡包中那些孩子在往外看的时候眼睛带着希望有时候还有一点迷茫。这种情况下我就告诉我的学生:咱们去做,做一点最实际、最平实的工作。我现在了解到我的学生大多数人都在平实的岗位上一步一个脚印地做,有的同学做得非常优秀,但是不张扬,这是我很欣赏的。教师节、元旦、春节大量的电话告诉我:老师我做了什么,我真的特欣慰。

按照2016年4月28日校党发20、21号文的要求,运输学院以党支部为基本单位,全面落实学习教育活动,努力做到“学习有计划、活动有抓手、过程有监督、结果有考核”,确保“两学一做”学习质量。

新华网北京7月17日电 坚守民族教育,书写民族大爱。大连理工大学教授邵春亮17日做客新华网,与广大网友在线交流自己23年来担任少数民族预科班班主任的经历与感受。邵春亮说,父母爱子女是血缘关系,而教师爱学生是天职。“我觉得教育的本质、教育的出发点是爱,教育的终点也是爱,没有爱的教育就是荒冢。一个充满爱心的学生,他的路才能走得宽广且多姿多彩。”  我们知道这帮孩子是来自遥远的边疆、高原、山寨来到大连,远离父母,初次在外。在您看来,他们最需要什么?   其实最需要的就是给他们的关爱,我觉得我做教员这么多年了,我觉得教育的本质、教育的出发点是爱,教育的终点也是爱,没有爱的教育就是荒冢,课堂上没有爱是不行的。我真的觉得一个充满爱心的学生的路一定是非常宽广的,而且是充满彩色的。所以我觉得给学生最多的应该是爱,他们生了病你要到医院去看他们,他们甚至得了传染病你仍然要像他爹、他妈一样去爱他。要知道传染病任何一个爹和妈不会想到为了自己不看我的孩子,我同样的,学生就喊:老师你别进来,你别进来,这个病是传染的。我就好像没听见一样往那儿走,所以有时候学生自己也很感动的。实际上这种不是用语言表述的,用行为表述的东西我觉得是最深刻的,而且也是最容易成功的。  但是这种爱要坚持下去还是非常困难的,因为在现实生活当中还是有很多老师觉得这种爱传递下去非常的不容易。  父母爱自己的子女是血缘的关系,教师爱学生是天职,当人家叫你一声老师的时候就把责任放在自己的肩上了,你成为人家的老师你不给予学生爱你还是称职的老师吗?我说得极端一点,你就别吃这碗饭,如果你要做老师就要给予学生爱。  每个古尔邦节您在家里都要摆上“流水席”,连续几天轮流把全班的几十名学生请到家里撮上一顿,这好像形成了传统,您是怎样想到要办这样一个“流水席”的?  因为古尔邦节对维吾尔族来讲就相当于汉族的春节,是最大的节日。我刚开始认识得都不深刻,我记得他们的第一个古尔邦节恰恰是我那年第一次买了一个彩色电视,那时候花了很大的精力,而且要凑足钱去买回来,那是87年的红楼梦电视剧第一次上演,本人是一个红迷,那时候我也拉同学来,刚好很快要过古尔邦节了,后来我去新疆的时候我才知道,就是在一个大学的教工的宿舍区过古尔邦节的时候每家们前都要杀羊,我非常激动,因为在我们这里好像是很难想象的,这足以证明他们对这个节日是多么重视的。  应该说80年代的物质是比较困难的,那时候我就记得40多个学生每个人都到家里去吃饭,我的房间也没有那么大,所以得让他们一批一批的来,现在回忆起来这都20多年了,我真的觉得当时自己还是很勇敢的,要兑现这种事情的话真的挺难。当时家里的人包括我的老伴都全力以赴地支持我,那时候我下灶还可以,但是现在很多时候都是拜托我老伴去做了,后来我就开玩笑地说:我老了。  古尔邦节大家来的时候,我觉得这种友谊、这种团聚、这种过年的氛围是任何的交谈和语言所不能代替的。

学习有计划

学院制定了。按照学校的要求,从5月开始,将所有集中组织的学习和活动内容、要求进行逐月分解,制定落实方案。具体内容和形式由支部策划组织,提前三天报学院党委。要求所有学习和活动过程,每个党员和党支部必须有记录;要求每个党员有学习笔记,每个党支部有学习记录,并在每个月月末通过支部自查和学院抽查的形式进行检查。要求全体党员把、、作为学习重点,5月份细致学,11月份再学习,12月份通过民主生活会和民主评议进行考评。

活动有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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