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TNF-α诱导的细胞凋亡与坏死转换的关键开关分子,大二同学的吉他弹唱《真的爱你》拉开了晚会的序幕

作者:唱歌    发布时间:2020-03-15 21:29    浏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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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09月12日  来源:神州学人 

来源:厦门网 2012年05月29日09:00

9月21日,数学系2005级迎新晚会在教工活动中心举行。晚会上,精彩节目不断上演,尽显了同学们活泼的朝气和无比的热情。 大二同学的吉他弹唱《真的爱你》拉开了晚会的序幕。独唱《一生有你》,因塔极富傣族山村气息的舞蹈,博得了同学们的阵阵掌声。随后,大二女生的现代舞《get up》更是将晚会推入了高潮。 晚会上最大的亮点出现在05级新生陈家林表演的宫廷舞《遥远的山谷》中。她优美的舞姿,投入的表演犹如一个真正的歌姬,挥动长袖,随欲而动;而与之相辉映的是同年级的姚文琦带来的舞蹈《wherever whenever》,节奏奔放,舞姿绚丽,韵味独特。此外,相声《形象》,吉他弹唱《逍遥游》,倾情独唱《晴天》等精彩的文艺节目也引来一次次叫好声! 当晚,新生与老生、教官、辅导员——大家一起唱歌,玩游戏,抽奖,不亦乐乎。同时,辅导员还对新生提出了殷切的希望:作好规划,走好每一步。 最终,晚会在大家激情参与的兔子舞中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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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练途中,学生们安排了三四次休整。常海军 摄

韩家淮在实验室。

厦门网-厦门商报讯(记者 陈巧恩)支教内蒙和夜行环岛路,它们是怎么联系起来的?这得从厦大鹭萌芽志愿者队说起。有一颗梦想的种子在鹭岛萌芽,并将在夏日的内蒙开花结果———关于支教。

文/本刊记者 杨宇

  26日20时,轮渡出发。27日6点,抵达会展中心。虽然,没能如预期看到日出,但志愿者队的50名大学生完成了一次不寻常的徒步夜行———通过环岛路拉练,增强团队协作能力,为暑期的支教内蒙做准备。

在厦门大学一隅,有几座用彩钢板搭建的简易小楼,韩家淮的实验室就在这里,虽是暑期,仍有不少学生在里面神情专注地做实验。   一见面,韩家淮就说:“采访是学校派下来的任务,无非就是我的实验室发了几篇文章嘛,没什么好报道的。”   这是韩家淮一贯的作风,他为人低调,除了“圈里人”,很少有人知道这位生命科学领域的优秀海归科学家和他的研究方向。 从p38到RIP3   韩家淮带领的团队对炎症反应机理的研究一直处于世界前沿,他所发现的p38信号通路在炎症反应中起着极其重要的作用。2010年,“炎症和疾病的关系”被《科学》杂志列为近10年最大的科学发现之一。   p38丝裂原蛋白激酶家族是一个在真核生物中高度保守的激酶家族。细胞内存在多条信号通路,以介导不同的生物学反应。p38信号通路是细胞内最重要的信号通路之一,它在外界的几乎所有刺激下都会被激活,在许多生物学反应包括细胞周期调控、细胞增殖、发育、分化、衰老、凋亡和免疫反应中起重要作用。   1993年,在美国斯克里普斯研究所工作的韩家淮,在世界上最早发现了与炎症反应相关的p38丝裂原蛋白激酶。1994年,《科学》报道了他的这项发现。   多年来,韩家淮一直在从事相关研究,他克隆出了一系列p38信号通路中至关重要的蛋白质分子,打通了p38信号通路,系统性地阐述了p38信号通路如何通过与其他相关信号通路间的相互作用,从而在应激反应、免疫炎症反应、细胞衰老、细胞凋亡、细胞分化以及肿瘤发生等生理过程中发挥功能。   另一个奠定韩家淮在生物学界地位的研究是有关细胞坏死“开关”的研究,这也是韩家淮回到中国后最富有代表性的成果。   细胞的死亡方式大致可分为两类:细胞凋亡和细胞坏死。细胞凋亡是多细胞有机体为调控发育和自身稳态的一种细胞程序性死亡方式,这个过程不会产生炎症;细胞坏死往往会导致细胞内的质膜破裂、细胞自溶、引发组织急性炎症,常与病理变化相关。   之前,很多人认为细胞坏死是没有程序调控的,后来的研究发现,有些细胞坏死也是由程序调控的,细胞凋亡与细胞坏死之间是可以互相转换的。如果能找出它们之间的调控机制,把细胞的“坏死”转换为安全的“凋亡”,就有可能为防治与细胞坏死相关的疾病提供新的思路和可能的药物靶点。   韩家淮的实验室找到了这个转换“开关”。他们发现,RIP3参与肿瘤坏死因子TNF-α诱导的细胞程序性坏死生物学过程,是TNF-α诱导的细胞凋亡与坏死转换的关键开关分子。研究还发现,RIP3是通过能量代谢来介导细胞坏死的。这一成果发表在2009年的《科学》上。论文发表后,《细胞》等学术杂志分别对该文章作出评论,高度赞扬该工作。    从兼职到全职   2001年,韩家淮在美国从事博士后研究期间的室友林圣彩,被厦门大学生命科学学院聘为“长江学者”特聘教授,他“顺便”把韩家淮也拉了回来,于是,韩家淮就来到厦门大学兼职,并把在美国刚刚起头的细胞坏死相关课题搬了过来,招收了几个学生,插在别人实验室里的2条实验台上,开始了这一方向的研究。   一开始,有些实验在国内做不了,韩家淮就把学生调到美国的实验室去做。   随着时间的推移,韩家淮逐渐喜欢上了厦门大学的氛围,这里自然环境优美,工作环境也相对单纯,没有太多的行政工作来干预科研,是个做学问的地方。   2006年,已担任厦门大学生命科学学院院长的林圣彩,开始大规模引进海外人才,韩家淮正是他的目标人选之一,厦门大学校方也力邀韩家淮全职回国工作。   经过一段时间的工作过渡之后,韩家淮彻底放弃了在美国斯克里普斯研究所的终身教授职位,全职来到厦门大学生命科学学院。但由于他的2个孩子正在读中学,担心回国后学习跟不上,妻儿都留在了美国。   说起回国这一重大决定,韩家淮说:“我从小在中国长大,回来之后在某些方面感觉会自如一点,在美国毕竟是在外边,这是其一。其二,也是最关键的,当时国内可以做科研了,在此之前,由于基金、设备和相关条件的欠缺,基本上很难开展实验,回来也做不了什么。现在既然可以了,就回来了。”   另一方面,在美国从事多年科研工作,韩家淮逐渐感觉到其科研基金制度的问题。像他所在的斯克里普斯研究所,教授们必须每年申请到一定数额的科研基金,工作才能开展,自己的薪水也从基金里出。在市场的压力之下,科研的自由度很受限制,许多人在探索新课题和保住基金之间,不得不牺牲科研的自由。   韩家淮从事的是生命科学领域的基础研究。基础研究一般会有前置效应,距成果投入应用还需要付出很多时间成本,研究成果不能立即转化成生产力,从而创造物质价值。因此,基础研究的长期性和艰巨性很难被人理解。韩家淮说:“没什么实际价值,可能是普通百姓对基础研究的刻板印象。但对人类而言,科学是人类渴望探询自然奥秘本能的体现,基础研究就是理解世界的过程。”   在中国,当前从中央到地方,都在大规模地引进海外人才,并且在政策上和科研经费上都给予很多特别优惠,韩家淮正是这些人才政策的受益者。   “回来有回来的好处。对我个人而言,实验室规模可以做大一些。申请基金相对容易,研究的自由度更大。”韩家淮说,“如果想多做事情,想扩展的话,还是回国好,国内在这方面有优势。”   韩家淮的实验室目前有40多人,充足的人手和充裕的科研经费让他可以着手进行更多新的探索和研究。他把实验室的力量分为3部分,1/3从事p38的相关研究,1/3从事细胞坏死课题研究,剩余的1/3力量则用于进行新的探索和研究。   “我们做了一些病毒相关的研究,希望能找到各类病毒的共同特征,从而引申应用为寻找通用的抗病毒的东西。”韩家淮介绍说。**

  环岛路很美。但,在纷飞的细雨里走上一夜,您说美不美?当然,很多人没有发言权———因为从没试过。所以,厦大鹭萌芽志愿者队的50名大学生那么自豪:我们走过,很累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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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0个人的10小时

韩家淮在实验室指导学生。 摄影/高海涛

  有两个问题必须先说明:志愿者队并非一开始就只有50个人;从轮渡走到会展中心,也不是一直走一直走,走了10小时。事实上,为了暑期支教内蒙,志愿者队早在半年甚至更早就组成了,他们搜资料、写策划、拉赞助、筹经费,在全校海选培训队员。

实验室里的“陪饭日程表”

  选拔程序很严格,体能、绩效、教案、理想,一个都不能少。现在的50人,是突出重围的50人,而最终成行的只有他们中的一半,即25人。不过,学生们说,不管是否能去内蒙支教,他们都是团结的“鹭萌芽”。

在韩家淮的实验室里,贴着1张“陪饭日程表”,上面列着要陪韩家淮吃饭的学生姓名和时间。   “韩老师一般不吃早饭,直接到实验室来,午餐和晚餐都和学生一起去食堂吃。中午2位本科生作陪,晚上2位研究生作陪。”韩家淮的硕士生张荧荧告诉记者。   本科就读于内蒙古大学的任俊明,就是由于好奇韩家淮的“陪吃”习惯,所以在大四校外保研时,特意选择了韩家淮的实验室。“陪吃”之后,任俊明感觉挺好:“陪韩老师吃饭,就是聊课题。”   汪雪坤,细胞应激生物学国家重点实验室主任助理,是韩家淮已经毕业的博士生,她说:“陪韩老师吃饭不会有什么压力,他就是问你实验的事情。而且你在跟他讲的时候,自己会把近期实验捋一遍,这时就会发现自己什么地方没做好。而韩老师很有经验,他会帮你分析。实验讨论完了,韩老师也会跟你聊一些轻松的话题。”   韩家淮说:“跟学生一起吃饭主要是为了增进交流,我平时太忙,有时会顾不上他们,特别是新生。一起吃过饭,聊过之后,就会有亲近感,之后沟通就通畅了。”   除了“陪吃”,韩家淮还规定学生必须每月向他汇报1次自己的详细工作进程。此外,他还会时不时地叫上一两个学生去海边或湖畔散步。   厦门大学校园内有一处叫做“思源谷”的地方,景色怡人,经常有情侣在湖畔约会散步。陪韩家淮去“思源谷”散步的学生,回来后会被同学们拉住,“八卦”地问:“聊什么了?”而“被散步者”往往都蔫蔫地:“又被韩老师说了,催试验进度呢。”   韩家淮在自己工作的间隙,也会来到实验室,逮着学生就问:“你那个实验怎么样了,有数据吗?给我看看。”   韩家淮的实验室里没有“二老板”,40多位学生全部是他亲自指导。除了出差,他总在办公室,而且办公室的门也总是开着,学生们有事情可以直接进来找他。   学生们的作息时间不同,有的习惯早起,有的则是“夜猫子”,韩家淮也不多管,任凭学生们按照自己的生物钟来工作,所以他的实验室基本上24小时都有人。而他自己,每天从上午10点左右一直工作到晚上12点,有时还会更晚。   厦门大学生命科学学院近年来引进了很多人才,学院仿效国外,采用“PI制”,教授们都拥有自己的实验室,院里用房很紧张。学校在翔安校区建设了新的生命科学大楼,今年8月全院都搬过去。因此,许多实验室都明令学生今年暑期不能休假。可韩家淮却告诉学生们只要搬家期间在就行了,其他时间想回家也可以。   韩家淮每年给每个学生4周的假期,至于什么时候休假,没有硬性规定,全由学生自己决定。   “韩老师给我们自由度很大,要休假了,跟他说一声就行,他一般都会同意。我们一般也会商量着错开休假,这样实验室里一年到头都会有人。”张荧荧说。   除了工作,韩家淮也同样关心学生们的生活。   “韩老师实验室里的学生拿的津贴是我们院里最高的。”王彦海说,“他总说,至少要让学生能够自立,不要读了博士还依靠父母。”   王彦海曾在美国斯克里普斯研究所做过访问学者,他告诉记者:“韩老师在美国时,这边的学生或老师过去,他总是亲自开车到机场来接,一次有个学生的航班夜里1点多才到,韩老师就让妻子跟自己一起去接。学生们住的地方离实验室太远,韩老师就想办法帮他们解决配置汽车的问题。”   “很多时候,韩老师关心人总是默默地。”汪雪坤说。   学生失恋了,韩家淮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就把别人送他的巧克力拿过去,说:“送给你。”   韩家淮说:“学生高兴不高兴总能看出来,作为导师,于公于私都要关心学生的情绪,情绪不好实验肯定做不好,再者,实验室就这些人,都是有感情的。”   韩家淮出差回来,时常会给学生们带些小零食,久而久之,实验室里不管谁出差或回家,都会带吃的回来。这种时候,韩家淮也会和学生们一起抢着吃,学生们也觉得这时的韩老师很可爱。

  环岛路拉练不是急行军。沿途,他们安排了三四次较长时间的休整,最久的一次应该是在黄厝。27日凌晨4点,因为距离目的地会展中心不远了,他们索性在沙滩上玩了1个多小时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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