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宝小学的刘主管告诉这一次支援教育活动的王志华同学,物理系的同桌和少儿们才留恋地间隔了公园

作者:唱歌    发布时间:2020-03-14 22:12    浏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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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多名聋哑儿童,一张张真挚的笑脸,一双双渴求关爱的眼睛,整齐地做着一个个表示感谢的手语。面对此情此景,你会有什么感受?11月12日,记者在湖北省残联聋儿康复中心目睹了这一感人的场景。 我校物理系0504班的同学带着糖果和气球,来到湖北省残联聋儿康复中心,给这些患病的“小天使”带去当代大学生的一份关爱。 据康复会中心语训部张琴琴主任介绍,湖北省残联聋儿康复中心是一所非营利性的社会福利事业机构,里面主要是2-7岁的具有听力语言障碍,2-14岁的弱智弱能和脑性瘫痪以及有孤独症的儿童。孩子们通常都在学校学习训练,很少有机会出门。而且除了老师和同学外,外界接触很少,环境的单纯使很多孩子变得有些封闭。 当物理系同学到达了康复中心,孩子们十分兴奋,蜂拥而上围住他们,手舞足蹈用他们自己的语言欢呼着。在教室了,同学们和康复中心的老师一起,陪患病的“小天使”一起做游戏吹气球,教他们说话。随后,他们和“小天使”们组成小对子,前去洪山公园游玩。在洪山公园,同学们和“小天使”们一同唱歌,捉迷藏,还买了泥人面具等小玩具送给他们,小朋友们手里拿着哥哥姐姐送的玩具,在公园里奔跑跳跃。此刻他们脸上流露的快乐与正常的孩子没有分别。 天色渐渐变黑,物理系的同学和小朋友们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公园,而这次特色团日也在这种温情融融的气氛下结束了。 很多同学们感慨道,虽然聋哑儿童们有身体上的缺陷,但是他们与所有的孩子一样,活泼可爱,更需要社会的关怀。他们期待的不是礼物,而是能与正常人进行交流和沟通。以后有机会还要再来看望这些可爱的孩子们。 活动的组织者0405班的班长说,现在的大学生关心的问题大多局限在自身,缺乏一定的社会责任感。这次的活动就是希望同学们脱离小自我,多关心他人,实现自身价值。而这些聋哑小孩身上表现出来的始终向上的精神,他们的努力进取和自强不息,对大学生本身也是一种鼓舞。 最后,他说,希望通过这一活动,能真正带给孩子们一些帮助。同时也希望以活动为契机,引发当代大学生关于弱势群体的讨论,呼吁全校乃至社会各界人士来关注、帮助这些聋哑儿童健康成长。 “虽然聋哑儿童无法用语言来表达、交流,但爱是我们彼此之间共同的语言。”

艾滋病,这个人们谈之色变的名词,在过去的半个世纪里,夺走了一千四百多万人的生命,毁掉了无数个幸福的家庭,给人类带来了无法估量的损失。 河南,十几年前政府“外靠公章,内靠血浆”的政策鼓励在这里引发大规模的卖血风潮,其后果就是不规范的卖血行为在这个中国第一人口大省遗留下了38个艾滋病村。 宋旭,我校化工0301班一名普通大学生,在今年暑假做了一件大家都觉得不可思议的事情——他和武汉大学的同学组成的社会实践队走访了河南开封市尉氏县水黄村、屈楼村和驻马店市上蔡县文楼村三个艾滋病村。 这个个长着娃娃脸的大男生起初见到记者时,还有点拘谨,只是简单地回答记者的提问,但谈到社会实践的具体内容他很快他就滔滔不绝的讲起来,仿佛恨不得一下子把所有的事情告诉我们。 “怕!?怕我就不去了!”谈到动机,他说:“我是河南许昌人,面对家乡——艾滋病村这样一个特殊的群体,我和高中同学李颜一直想为它做点什么。今年暑假我们终于找到了这样的机会。” 记者对于其父母支持他这样看来十分冒险的活动表示惊讶,他笑了笑说:“他们现在还是一样不支持我。”据了解,他们去做这个活动还要签“生死状”,没有家长的签字,学校是不会让他们放手去做的。可是当他的父母知道他们到底是要做什么的时候,怎么都不肯同意。宋旭说:“我就软硬兼施,先假装闹小脾气,又跟他们讲我们有保障措施,绝对不会出事。他们见我下了决心,拿我没有办法,只好同意。其实我知道他们现在还在生我的气……” “有媒体报道说有些艾滋病人存在报复社会心理,拿有病毒的针头抢劫,甚至伤害别人,你们难道不害怕吗?”记者问。“怕?怕我就不会去了。我们当时和艾滋病人的距离比现在和你们的距离还近。”他回答到,“我们在出发之前咨询了有关专家,了解了应该如何应对一些突发情况,其实没有大家想的那么危险。” 图片 2在没有撒满阳光的家园里 宋旭一行此次活动的一个主要目的就是去看看那些被艾滋病夺去亲人的孩子和老人,他们现在大多住在政府为他们建造的“阳光家园”里,宋旭解释:“阳光家园是一种福利机构,在河南有很多家,我们这次去的是上蔡县邵店乡阳光家园。”在那些漂亮的楼房里,宋旭他们发现孩子们被照顾的很好,可是几乎所有的孩子都有着与他们年龄不太相符的沉默。“有一个小女孩为我们唱了一段豫剧《花木兰》,看得出来她想唱给更多人听,可是平时能听她唱歌的人实在太少了。”园长告诉他:“生活在这里的孩子们并不缺什么,他们只是需要多一点关爱,你们大学生有空就多来看看他们,陪陪他们,讲讲课,就算只是陪着他们玩,他们也会很开心的。” “在阳光家园,我们还遇见了这样一位老婆婆,她孤零零的坐在房间里,而当天是七月半,人们祭奠死去亲人的日子,我们都奇怪她为什么没有去给亲人上坟,她的回答却让我们久久沉默。艾滋病夺去了这位老人所有的亲人,政府收回了她的土地,卖掉了她的房子,把她送进了阳光家园,现在她已经买不起一元钱一包的纸钱……” 活着还是死去,这是一个问题 “艾滋病村的干部们并不欢迎我们,想出了各种刁难我们的办法——向我们要上至河南省卫生厅下到县卫生局的各种介绍信、出言威胁、甚至抢走我们用来记录的DV。后来我们才知道,他们曾向村民悬赏:捉到一个扛DV的奖励50块。最后我们居然成了他们口里的‘美国特务’。”宋旭苦笑着说,“这样,我们只有另想办法接近艾滋病人。他们会定期去拿抗病毒药物,于是我们守在村卫生所的门口,设法和进出的卫生所的人搭话——他们其实很希望得到外界的关注,所以知道我们的来意后很乐意邀我们去他们的家里,而我们了解到的是更让人痛心疾首的事实:一个患者,其家庭成员可以得到政府每人每月12元的补助,而就是这么微薄的补助也常被克扣,只有与干部沾亲带故的家庭才能每月到位。而通常患者都是青壮年,失去劳动力又拿不到补助的家庭,我们无法想象他们的生活。更有甚者,一些药品公司拿他们试验新药品,有些药品副作用很大,根本不能服用。我们见到这样一个女人,她躺在炕上,双眼失明并且已经失去活动能力,只能靠变卖家中仅有的一点财物换取价格昂贵的蛋白质粉维持生命,而她旁边的小桌子上却摆满了各种各样的药,照顾她的丈夫自己也身患艾滋病,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倒下……面对死亡他们很恐慌,一个艾滋病人甚至说横竖都要死,他还不如去抢劫,让自己过得好一点。”后记:当记者问起河南之行的感想时,宋旭说道:“从艾滋病村回来后的日子里,我对我以前的生活的浪费真的感到很内疚,我现在常常想我们大学生都应该为他们做点什么,尽一份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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